N年前桃色蛋白质做过一期陈升和刘若英的访谈,后来在网上看到这段视频,也许是与彼时的心境有关,当时看的泪流满面。后来看过几次,每次唏嘘不已,真是如陈升所说的像是人类情感的极限。整理收藏夹的时候又翻出来这段视频看了一遍,于是忍不住把三段都放在这儿,一是陈升刘若英那期访谈的文章,第二个是陈升一次访谈中的一段话,第三个是刘若英后来结婚以后自己写的文章。放在一起看,关于爱情、关于责任、关于成长、关于经历、关于人生,人生百味,尽在其中……

(  放在一起很长很长,也不好排版,不过还是忍不住都放在这儿,算是存档吧。)

桃色蛋白质:刘若英陈升访谈录

刘若英对他撒娇:“让我抱一抱”,他不肯。 她对歌迷说:“你们帮我求他”

2005年12月,刘若英和陈升同时应邀参加了侯佩岑主持的《桃色蛋白质》节目。这期节目其实是给刘若英的,陈升作为嘉宾参加,他们多年师徒,且很久没见。但实际上主角从头到尾变成了陈升,因为刘若英一开场就崩溃了。虽然,她已是影后,她的风头远远盖过了陈升,但在陈升面前她就像个不知事的小女孩,始终小心翼翼怕做错说错什么。整个节目,她基本没有办法好好说话,只一直在哭,一直在哭。她喊他师父,可大家都看得出不仅仅是师父。陈升讲话的时候,她抬起泪眼一瞬不瞬注视他,百转千徊。

刘若英跪着把自己的最新专辑送给陈升,却惨遭陈升的拒绝。他批评刘若英说:“CD是歌手用生命换来的,怎么能随便送人?”一句话说得刘若英开始啜泣。主持节目的侯佩岑问陈升:“你喜欢刘若英吗?”所有的观众和主持人一起屏住了呼吸,没想到陈升很直接地说:“我当然喜欢她,否则我为什么为她做这么多事情。”听了这句话,刘若英哭得更厉害了。但是,陈升接着说:“现在她像风筝,不知已经飘到什么地方?”刘若英闻听不禁失声大哭起来。她孩子般追问:“如果我飞远了,你可以拉拉线啊,风筝的线永远在你的手里!你一拉线,我就会回来的!”陈升沉默片刻后说:“可是,我找不到线了!”

陈升的话并不多,字字掂量。他所有的话都是对着刘若英说的。- 他说:你不要把自己的专辑贸然送人,这不是名片,也不是你嫁入豪门的跳板。它是付出了我们的生命,我们的精神在里面的,不可以随便送给别人。- 他说,一个有天分的女人,试图想要做强人,其实是蛮苦的。- 他说,当在亚太影展,刘若英成为影后之后,我就对她说,你可以离开了,不要再黏我。你有你的梦,我有我的事情要做。我会是那种永远都让你找不到的爸爸,而不是一个每天问你是否回来吃饭的爸爸。你不会找到我的。- 他说,你一个女人,永远不要对别人和盘托出。因为你将来是要嫁人的。如果都交出去了,那么等结婚的时候,还拿什么留给你丈夫呢?-

在台湾艺能界,有几个人是了出名的难搞,陈升位列前三。他极难得肯出镜,话又少,且绝不会按采访者的意图进行。在节目里他拿了一杯红酒,偶尔喝一口,当刘若英哭到进行不下去时,他就说,给你们唱首歌吧。奶茶要听什么?- 刘若英说,风筝。- 于是助理弹吉他,他伸着腿慢悠悠唱:因为我知道你是个,容易担心的小孩子。- 他很少看她,看,就很专注。她一直努力忍着眼泪。- 我是一个贪玩又自由的风筝,每天都会让你担忧。

听到这里刘若英猝然一笑,表情可怜而失措。当最后“所以我会在乌云来时,轻轻滑落在你怀中”时,陈升做了一个小小的张开翅膀的手势。刘若英眼泪哗啦掉下来。 陈升说,她挑《风筝》这个歌是有道理的。我记得她有一次在很遥远很遥远的地方打电话回来给我,说她在甘肃省的银川,她是和钮承泽一起去拍戏。那时候电话都不是很流行。我接到电话是在办公室,她说她跟钮承泽开车开了四五个钟头才找到一个电话,然后打回来,跟我报告说“我很好,我很好,我很好”。——银川。那么远。后来我就把地图摊开来看,在办公室,在地图上找,甘肃省银川,这么远。- 所以她挑那个歌,风筝。她一开始就跟我说“如果,我有问题,你可不可以来找我?”老实讲,萧言中,她跑那么远,我们怎么接得到呢?……你知道那个像小孩子拉风筝,奶茶已经跑那么远、跑那么远、跑那么远……然后那个风筝掉下来的时候,我们都没有办法接到了。佩岑,我接不到了,我接不到……- 陈升摇着头,声音很慢。我接不到了。- 刘若英狂哭,语无伦次:可是那根线还是没有断啊,它还在,它还在你的手上啊,就算我掉下来了,你还是可以拉着那根线,一直找找找找找……就会找到我在哪里啊。- 陈升微笑看她,你白痴啊,怎么可能呢?-

整个节目里陈升语气起伏最大的一段话,是说刘若英的恋爱。- 他说,我觉得只要是一个女生,就应该有一个罗里八嗦的、或者是个讨人厌的家伙,随便,随便一个,去保护她。随便就好了——随便!只要有一个人可以去保护她。司机老王啊或者什么的都可以,随便,可是,你现在是怎么了呢?——他对刘若英伸出双手,质问她:你现在是怎么了呢?全世界的男人都死光了么?这是我最介意的一件事了! 刘若英茫然失笑,无言以对。她垂下的眼睛里有绝望。或许她在想,既然应该有一个男人来保护她,既然是随便、随便的一个就好,那为何,不可以是你呢?这种听起来关切至深的言语,其实包含了多么置身事外的拒绝在里面。它不会令人宽慰,只会彻底心碎。-

我很少看到这样失控的采访场面,掩饰的情感,深切的期望,刻意的距离,自始至终的眼泪。刘若英如果不是在哭,就是冒出突兀的傻笑,或者环顾左右而言它。她的紧张和手足无措十分明显。她一直对候佩岑说,我们很久没见了。我都很少见到他,他不肯见我,也不肯来听我演唱会。他都不要见我。-

陈升说,你有你的路,我有我的事要做。我的事情还没有做完。你不会带动我的,你今后要去的任何地方,其实都不关我的事了。你不会找到我。- 陈升说,好了,我给你们唱歌吧。都不要哭了。- 他在前奏阶段时候很认真的竖起指头,对候佩岑和刘若英说:不要再打扰我,OK?做完这期节目我就闪了,佩岑,你不要再叫我来了,我很忙,我要去做我的事。奶茶,你也去忙你大陆演唱会的事。我们大家再见,好吗?- 刘若英扭过头勉强笑,勉强笑。- 陈升定定的看着她唱:- 送你到火车头- 回头我也要走- 双人放手就来自由飞,自由飞- 不是我不肯等- 时代已经不同- 每个人有自己的想法- 你要保重啊- 等来是一场空- 每个人有自己的愿望- 辜负着青春梦青春梦- 哭。还是哭。-

候佩岑问刘若英,奶茶,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女人听到他讲话,就会没有办法控制要哭?- 刘若英说:我觉得是这样,你看到他,你就会觉得原形毕露,你觉得你做任何补妆啊、弄任何外表的东西,都会觉得自己很虚伪,很假。因为他太真实了,他是关心人心里面的东西。所以我常常觉得我和他之间是沉默就可以了。前几年,有时候,我有觉得自己拼不下去的时候,我就会去开车去他在的地方,走进去,他看到我,就摸一摸我的头。然后我就好了,我看到他我就觉得我好了。我就走了。-

陈升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拿出口琴唱了最后一曲《然而》。- 然而你永远不会知道- 我有多么的喜欢- 有个早晨我发现你在我身旁- 然而你永远不会知道- 我有多么的悲伤- 每个夜晚再也不能陪伴你- 有一句话我一定要对你说- 我会在遥远地方等你- 直到你已经不再悲伤- i want you freedom like a bird-

刘若英含泪和他一起唱:I want you freedom like a bird……陈升唱歌时,始终微- 笑看着她。这是最后一曲,唱完,就会离开,从他的表情里可以看出他的决心。-

陈升访谈中的一段话

_孙孟晋_:现在是如何看待爱情的,尤其在结婚这么多年后?

_陈升:_我从男人角度来说,好比世上只有一个你的“真命爱人”。而女人假设有一亿个,你让每一个女人说一句话,来辨别哪个是“真命爱人”,如果要说到六千多万个,才会出现的话,你折腾死了,所以不要去找“真命爱人”。感受爱才是最重要的。有人结了婚再离,然后再结。我看他找的女人是一种模式的,只不过每一次年龄上小了一段而已。在这上面浪费时间的男人,不是聪明的男人。因为他不懂得什么叫爱。何况,我们有很多事要做啊!(陈升突然对饭桌上某个女孩说:“你看上去很像一个人”) _孙孟晋:_你想说她像谁? _陈升:_像我的徒弟。你知道吗?内地有个电影百花奖,她好像得了最佳女主角。 _孙孟晋:_看到前几天,有记者问你,你觉得你和刘若英是师生、朋友、情人关系中的哪一种,你回答全是。你觉得这三种关系中,哪一种关系会更深? _陈升:_男人之间,当然朋友最深;男女之间,还用问吗?

奶茶讲述:她与先生的相识相知

相信爱情的人,迟早会和爱情相遇

我的感情之路,有真真假假的各种传闻,我不会去回应。我常常说,感情的事情是最没有道理可讲的,谈不上谁是谁非,最后没走到一起只能归结为没有缘分。尽管如此,自己那些不成功的感情经历,还是多多少少在心里留下了一些伤痕。我和别的女人不同的地方,大概就是伤口愈合得比较快。我形容自己面对爱情时就像一头“小蛮牛”,永远使出浑身的力气去爱,从不给自己留后路。

很多女人在经历过失败的恋情后,会变得胆怯和退缩,不再敢轻易地爱了。我认为,其实不存在什么失败,毕竟你们相爱时有过真诚、幸福、甜蜜,留下了那么多美丽的回忆,这些东西并不会因为你们最终没走到一起而被抹杀。所以我说,世界上只存在真诚或者是不真诚的恋情,而不存在成功或者失败的恋情。

或者就是因为这样吧,我不害怕失恋,更不害怕恋爱,因为你只有勇敢去爱了,才有可能遇到那个真命天子;如果连爱都不敢爱,怎么会遇到呢?我总以最开放的心态等待爱情的到来,不拒绝任何形式的相遇。平时和好朋友在一起,我也会嘱咐他们:“帮我留心啊,有好男人介绍给我啊。”

我发现,很多年龄偏大的女孩子,好像越是年纪大就越不好意思表现出对爱情的渴望,就越矜持,似乎就担心人家说自己“着急嫁人”。其实有什么呢,渴望幸福的心,什么时候都应该是急切的啊。?

我和钟石的相遇,得益于我开放的心态。这要从2006年说起了,当时我在拍摄电影《心中有鬼》,和导演滕华涛成为很好的朋友。有一次他问我:“奶茶,我觉得你这人真不错,身边怎么没有个男人呢?”我说:“你说得对呀!如果你遇到合适的人选,想着我点儿啊。”

没想到,他还真的记在了心里,用他的话说就是“每隔一段时间就把身边的单身男人过一遍”。2010年的一天,他突然想到了钟石,觉得这个人很适合我。他先去问钟石,想不想找女朋友,钟石说想;他又来问我,我也说想,但我说别搞得像相亲那么正式,最好是朋友聚会时见面,双方不至于那么尴尬。

我和钟石见面那天,彼此都带了一堆朋友。一看见钟石高高大大、斯斯文文的样子,我就觉得很顺眼。我们相互留了电话号码。没过几天,他就给我打电话,说他搞了一个摄影展,问我愿不愿意去看?我当然愿意,他就开车来接我,我们的恋情就这样开始了。?

交往了半年多,2011年8月8日,我们在北京领取了结婚证。领完证当天,我给滕华涛打电话,由衷地谢谢他让我遇见了生命中的另一半。后来我回台湾,还特地按照台湾的风俗,带回来喜饼送给他。?

能把单身生活过好的女人,才能和男朋友相处好

很多大龄的女人都有一个感觉,就是现在的男人都害怕结婚,她们常常说:“我都一大把年纪了,找一个人就是为了结婚,我没有时间再陪他谈一个长长的恋爱。”我想,这也是许多“剩女”最感到困惑的问题吧——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合适的男人,当然想赶紧套牢他。可是,也正是因为这种心态,让男人们觉得心里不踏实:刚认识就这么急吼吼的,有什么目的啊?于是,他就逃了。

“剩女”们为什么会给人这种“急吼吼”的感觉呢?一方面是因为年龄大了,好不容易遇到一个满意的男人,担心夜长梦多,想赶紧把关系确定下来;另一方面,单身生活过得太久了,觉得太孤单、太无聊了,就想找个伴儿,进入二人世界。

我没有这样的心态,这么多年我都是一个人过来的。大概在30多几岁的时候,我有一阵子特别想结婚,但是过了35岁,结婚的念头就很淡了——反正也这个年纪了,急也没用,索性好好挑挑。慢慢地,我一个人可以去做很多事情:逛街,看电影,喝咖啡……有一天我在家里,给自己煮了很好吃的牛肉面,配上新鲜的蔬菜,坐在阳光包围着的餐桌前细细品尝。我突然觉得,一个人的生活,真的也很不错嘛,就让我这样自己过一辈子,也没什么不可以。

也许正是因为我将单身生活打理得很好,结婚的念头不是那么迫切,所以在和钟石恋爱之后,我给了他很大的空间——我不会一天给他打很多电话,问他在做什么,和谁在一起;我不会像个小女孩一样,凡事依赖他、要他陪着我。

有时候拍戏时,我们经常半个月不见面,因为我觉得大家都是成年人,都有自己的事情做,只要心里有对方就行,没必要天天黏在一起。倒是他有时候不放心,会抽空来探我的班。我排话剧《在西厢》时正巧是桑拿天,在密封的剧场里排练,挥汗如雨。我中暑了,脸色白得像纸一样,头晕得走不了路。剧组人都吓坏了,要叫救护车。我自己最镇定,让人扶着我到外面通风阴凉的地方,吃了一支冰棍,感觉就好多了。到了傍晚,钟石来看我,一个劲地责备我为什么不给他打电话。我说:“这样的小事,我自己就能处理好。”

情人节到了,钟石工作很忙,他发愁怎么空出时间陪我。我打电话告诉他,我约了一个女朋友一起过节,所以他不用特地陪我,也不用给我送花。只要愿意,鲜花随时随地都可以送,干吗都赶在情人节那天像完成一个任务似的呢?一开始,钟石还以为我在赌气,后来看见我真的不是很介意才放心。成熟的女人就是这样子,更注重一份感情的内在品质,而不在意形式。这份大气和豁达,会让男人觉得很舒服。

我的婚讯传出以后,很多朋友都说我保密工作做得好,那么厉害的“狗仔”也没有拍到我和男朋友在一起的照片。其实,并不是我刻意保密,而是我们俩根本就没有多少时间在一起。这样的距离恰到好处,会保持你的神秘感,也让一个男人觉得和你在一起自由轻松,到最后“急吼吼”的人就变成是他了,就像他向我求婚时说的那样:“我想和你生活在一起,只有这样才能减轻我对你的牵挂还有那种时时刻刻有可能失去你的担心,因为我觉得你很享受单身生活,这真是太让我害怕了!”

哈,男人就是这样——你黏着他,他就想办法要逃;你把自己的生活和心灵都打理好,不依赖他、不试图套牢他,他就会对你产生好奇,就想和你待在一起,就想和你结婚。

丰富有趣的女人,最能吸引男人

有很多关于钟石的传闻,说他是“富二代”,说他“身价10亿”,还说他比我大12岁……其实,他哪是什么“富二代”啊,他的父母都是普通的大学教授,他自己的工作也只是和金融沾边而已。我们最终能走到一起,和我们的兴趣爱好一致有很大关系。

我曾经问过钟石:“第一次见到我是什么感觉?”他说:“一个穿着衬衫牛仔裤、拿着一个大相机东拍西拍的女孩子,我一看就喜欢了。”是的,钟石是一个狂热的摄影发烧友,恰好我也是,这为我们能迅速走近对方打下了良好的基础。 钟石和几个朋友搞了一个摄影论坛,他会把自己的作品展示在那里。我们认识以后,我也会把我的很多作品放到那里,这样我们在一起就会有说不完的话,评价对方的作品哪里好哪里不好。

有一次,我看见我的作品下面附有很专业的批评帖子,估计是他留的,我当时就很生气,以牙还牙地在他的作品下面也给了很多批评意见。我们就这样相互“攻击”了 好长时间,搞得论坛里的人都在议论:“这两个人是谁啊,怎么总是互相掐?”到后来他们知道是我们,恍然大悟:“嘿,真是打是亲骂是爱,不打不骂不相识啊。”

难得两人都有空时,我们会一人骑一辆单车,拿着相机钻北京的胡同小巷,像两个逃学的孩子,累了就坐在路边的咖啡店里歇一歇,饿了就在街头找一间小餐馆,点几个家常菜,要一瓶啤酒,边吃边喝有滋有味。有意思的是,我从来没有被人认出来。有一次,我们在路边摊吃饭,一个女孩子悄悄对身边的朋友说:“你看看这个人像不像刘若英?”她的朋友说:“像是像,但是不可能啊,刘若英怎么会跑到这里吃饭啊!”这些小插曲,总是带给我们很多快乐。

我们都喜欢阅读,平时买书时会很自然地问对方有什么需要,然后一起下单。我很喜欢听钟石那一口醇厚的京片子,就让他读书给我听。我们窝在沙发里,我的头枕在他的腿上,他的胳膊接着我的肩膀。读到两个人都有触动的地方,我们就停下来,交流心里的感受,说说各自的往事……经常读着读着、说着说着,窗外的天空就黑了。看着窗外的灯一盏盏亮起来,我们真的有一种相依为命、地老天荒的感觉。 很多女人可能会觉得,给一个男人做饭啊洗衣服啊会容易抓住他的心。我的观念不是这样,那些事情保姆能够做得更好,而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生活在一起,更多的是寻找一种灵魂上的沟通和相契,而一旦你和他建立起这种灵魂上的沟通和相契,你们的感情就会水到渠成、修得正果。

我和钟石说好了,婚后我决不会在家里做全职太太,还是照常工作、唱歌、演戏、写作,哪样也不耽误。我问他:“娶了一个有很多兴趣很多爱好的老婆,你会不会觉得很亏啊?”他说:“就是因为你这么丰富这么有趣,我才娶你的;如果把你娶回来,你就不干那些事了,只在家里给我洗衣做饭,我才觉得亏了呢。”? (摘自《北京广播电视报人物周刊》)